“阿峰,看在萌萌的份上,你饶了我们这一次吧!”
岑鸢见求我无用,又开始打亲情牌。
“她是你女儿啊!你忍心让她妈妈和外公外婆都出事吗?”
“你忍心让她从小就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吗?”
她不说这话还好,一说这话,我心底的怒火再次被点燃。
“我的女儿?”
我冷笑一声,转头看向她。
“是啊,为了我的女儿,我心甘情愿去坐了三年牢!”
“我以为我回来,能看到她天真可爱的笑脸,”
“能听到她甜甜地叫我一声爸爸!”
“可我看到了什么?”
“我看到她管别的男人叫爸爸!”
“看到她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我!”
“岑鸢,你配提‘女儿’这两个字吗?”
我的质问让她哑口无言,只能瘫在地上痛哭。
就在这时,陈叔忽然上前一步,对我说道:
“少爷,有件事,我觉得您有权知道。”
他将一份文件袋递到我手中。
我打开,抽出里面的文件。
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。
当我看到报告最下方那行“根据分析结果,排除被检测人萧峰为被检测人岑萌萌的生物学父亲”的结论时,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我看着那行字,又抬头看了看角落里那个小女孩,再看向地上的岑鸢。
一股比刚才被背叛时还要强烈的寒意,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我养了六年,爱了六年,甚至不惜为她坐牢的女儿……
竟然,不是我的亲生骨肉。
陈叔的声音适时响起。
“少爷,在您入狱的这三年里,”
“我们对岑家进行了彻底的调查。”
“这份报告,是三年前,萌萌小姐因急性肺炎入院时,”
“医院留存的血液样本,我们通过渠道获取后进行的鉴定。”
“鉴定结果,千真万确。”
我拿着那份轻飘飘的报告,却感觉有千斤重。
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一家人可以如此心安理得地将我送进监狱。
为什么岑鸢可以那么快就投入别人的怀抱。
因为从一开始,我就是一个局外人,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!
我一步步走到岑鸢面前,将那份报告,甩在她的脸上。
“岑鸢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
岑鸢看着散落一地的报告,彻底僵住了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。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你胡说!”
她尖叫起来,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扭曲。
“那份鉴定是假的!是你伪造的!”
旁边的王总也愣住了,他捡起一张报告看了看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他冲上去,一把揪住岑鸢的头发。
“你这个贱人!你他妈的连孩子是谁的都搞不清楚!”
“老子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钱,你竟然敢这么耍我!”
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,场面混乱不堪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