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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宴臣没再来,来的是赵菲菲。
几天后,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停在了殡仪馆门口。
她穿着高定礼服,戴着墨镜,嫌弃地捂着鼻子走了进来。
她身后跟着两个保镖,架势十足。
“哟,这就是姜医生工作的地方啊?”
“啧啧,真是晦气,一股尸臭味。”
她摘下墨镜,露出一张精致却刻薄的脸。
她伸出那双白皙修长的手,在我面前晃了晃。
指甲修剪得圆润完美,涂着昂贵的护甲油。
“看到了吗?这双手,价值连城。”
“孟宴臣每天都要捧着它看半小时,生怕有一点点损伤。”
“而你那双废手,也就配摸摸死人了。”
她是来shiwei的。
也是来斩草除根的。
她从包里拿出一份合同,扔在我的化妆台上。
“签了它。”
“保密协议。不许对外提起当年的车祸,不许提起孟宴臣的选择。”
“孟宴臣现在正在评选院士,不能有任何负面新闻。”
“签了字,这卡里有五百万,够你在这个破地方干一辈子了。”
我看着那份合同,没动。
只是默默戴上了防腐手套,拿起了一把修眉刀。
刀片很薄,很锋利,泛着冷光。
我绕过桌子,一步步走向赵菲菲。
赵菲菲皱眉:“你想干什么?我是钢琴家!我的手买了保险的!”
我没理她,继续逼近。
我的眼神很空,像是在看一具尸体。
这种眼神,是这几年练出来的。
她慌了,连连后退。
“你别过来!保镖!保镖!”
保镖刚想动,小林抄起一把铁锹挡在前面:“谁敢动!这里全是监控!”
我把赵菲菲逼到了墙角。
“你的妆花了。”
我轻声说,声音幽幽的。
“粉底太厚,卡粉了,像个小丑。”
“我职业病犯了,想给你修修。”
赵菲菲尖叫:“你疯了!”
“啪!”
我抬手,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。
虽然手抖,但这一下我用了全力。
那是积压了四年的恨,是替爷爷,替我自己打的。
赵菲菲被打懵了,脸颊迅速红肿。
她想还手,我手里的修眉刀已经抵在了她的喉咙上。
冰冷的刀锋贴着她的颈动脉。
“别动。”
我凑近她的耳边,像恶魔低语。
“你知道的,我手抖。”
“万一割破了你的大动脉,血喷出来,很难止住的。”
“孟宴臣可不在旁边,没人能救你。”
赵菲菲吓得浑身僵硬,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。
“你你敢sharen?”
“sharen犯法,但我是精神受过创伤的人。”
我笑了,笑得很阴森。
“你说,法官会不会判我正当防卫?”
“毕竟,是你先闯进我的地盘,威胁我的。”
赵菲菲是被吓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