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-《夫君被夺舍后休了我,皇帝亲爹和五个皇兄杀疯了》

“别总把自己往坏处想。”

“真正伤我的人,我分得清。”

他指尖轻轻颤了一下。

许久,他反握住我的手。

“阿鸢,我欠你一场桃花。”

我看向窗外。

“还没到花期。”

他说:“那我先把身体养好。”

“等春天来,我走着带你去。”

从那天起,裴玄陵喝药再也没皱过眉。

洛九针给他行针时,他疼得冷汗浸湿衣领,也只咬着牙忍着。

五皇兄在旁边看命盘,啧了一声。

“这人心脉都快裂过一遍,倒还挺能撑。”

洛九针头也不抬。

“我女儿挑的人,差不到哪里去。”

裴玄陵听见这话,耳根慢慢红了。

我偏过头,没忍住笑。

温妤的判决下来那日,京城下了一场雨。

她被押出大理寺时,身上再无半点初来侯府时的光鲜。

那本邪册已经烧成灰,背后的邪观也被连夜端了。

萧承律查明,她和那道孤魂本该只是游荡在外的异世残影,被邪册引来后,便以为自己得了天命。

所谓剧情,不过是邪册为了诱他们害人,编出来的一场梦。

温妤听完这些,整个人都垮了。

她抬头看我,眼里满是血丝。

“所以我从一开始就被它骗了?”

我没有答。

她又笑,声音嘶哑。

“洛鸢,你真好命。”

“生来有人找,受了委屈有人撑腰。”

我看着她。

“好命的人,不会在侯府偏院里熬十七年。”

“我只是活下来了。”

温妤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再出声。

刑车远去后,萧承律替我撑伞。

“不必为她费神。”

我点头。

“二皇兄。”

他听见这个称呼,握伞柄的手明显紧了一下。

“嗯?”

“谢谢你。”

萧承律别开眼,声音还是冷的。

“一家人,不说这个。”

可他的耳尖红了。

后来我才知道,五个皇兄私下为了谁先听见我喊哥哥,差点在御书房吵起来。

景元帝听完,难得没有罚他们。

他只是坐在龙椅上笑。

“吵吧。”

“朕的女儿回来了,朕高兴。”

昭宁宫第一次摆家宴,是在我回宫后的第四十九日。

景元帝原本想请宗亲和朝臣一起热闹,被太子拦了。

太子说:“阿鸢刚回来,不爱见生人。”

景元帝便把满朝宴席改成了一张圆桌。

桌上摆着的菜不算多,却全是我从前在侯府想吃又吃不到的东西。

洛九针坐在我左手边,替我剔鱼刺。

景元帝坐在主位,明明想亲手给我夹菜,又怕洛九针嫌他碍事,筷子举了好几次都没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