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夫人站在我面前故意放颤嗓音装委屈。
“白露,我从小把你带大,把你当亲妹妹一样待。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?”
她转向围观下人擦拭眼角继续做戏。
“姐妹们都看看,我待她如何?她病了我亲手煎药,”
“她冷了我把自己的大氅给她。她就是这么报答我的!”
人群里传出仆妇丫鬟的议论声。
这做派和上辈子她抹着眼泪拔我舌头时一模一样。
世子不耐烦地打断她。
“行了。”
他指着我下令。
“把这个贱婢拖出去,杖毙。”
两个家丁立刻上前拽住我的胳膊往外拖。
我双脚在泥地上刮出深痕,拼死挣脱出右手死抱住廊柱。
“世子爷!奴婢冤枉!”
我扯破嗓子仰头嘶吼出声。
“你看看那条汗巾!”
世子皱起眉头。
我抠着柱子木纹喘着粗气接连喊叫。
“世子爷!您睁眼看看那汗巾的料子!”
世子的视线立刻转向张妈妈手里的布料。
我用尽力气吼出真相。
“那是极品蜀锦!一尺就要五两银子!一个马夫一年的工钱才三两!”
满院子的人都停住动作。
“马夫兜里连两个铜板都掏不出来的人,他买得起蜀锦做汗巾?”
“世子爷,您觉得是那个穷得叮当响的马夫用得起这料子,还是这府里的主子才配使?”
世子的手停在半空仔细端详汗巾的布料。
他慢慢抬起视线盯住新夫人。
新夫人脸色瞬间惨白,额头冒出满头细汗。
“世子爷!她胡说!那是她偷了布房的料子!”
“对!她手脚不干净,偷了布房的蜀锦!”
她发抖的嗓音彻底出卖了她的慌张。
我冷眼看她松开廊柱直接从张妈妈手里夺过汗巾。
不等众人反应,我双手用力直接从缝合边缘撕裂绢帕。
夹层里直直掉出一块物件。
是一片绣着两行小字的丝帛。
在场众人都瞪大眼睛不敢出声。
“哟,真巧。”
沈长风带着锦衣卫跨进院门直接弯腰捡起丝帛。
他展开丝帛对着光线端详后直接念出上面的字。
“癸未年三月初九,巳时三刻,坤造八字。”
世子不可置信地冲上前夺过丝帛。
“你竟然敢做这种勾当!”